=钡盐不溶=

今日练习。(以后大概会陆续增加)

在画了几天青青之后终于想起自己张大床的身份。

以前我居然一直!没开压感!开了压感之后简直是发现了新大陆!(我真傻,真的……)



依然是也青♀

拖拉机注意。

画得不多,以后估计还会增加。

介意我会删tag。

(但是搞性转真的给我双倍的快乐)

我流也青♀
性转青青真的好吃,有人和我一起吃嘛?
(介意的话我会删tag)

奇迹青青(x)
试图画个衣物图鉴,打算凑齐绑架组。
是个草稿,排版没确定,没勾线没上色(希望我不会咕咕)
(这个真的挺好玩的,不是我弱智)

先画到这里吧……有时间再补上宝儿和阿青,凑够绑架组。
每次说好的动态练习又变成了大头……我只会画大头……画得还不好……我爆哭。
本来想画动物世界,黑豹宝儿x灰狼楚岚,老虎道长x狐狸阿青,但是……耳朵怎么画啊我不会!明天我再研究一下吧。 ​​​

所以到底是前戏还是事后呢?

在昨天的老王的基础上补足了也青部分。

老王的白袜!实在是!太社情了!那张官方海报我舔爆!青仔的西裤下面肯定有袜带呜呜呜呜(持续发病中)

细化是不可能细化的,这辈子不可能细化的。上色又不会上,就是画画草稿,才能维持得了生活这个样子。进也青圈就像老鼠掉进米缸一样,里面的太太个个都是人才,写文好磕,画画又好看,我超喜欢这里的!

今天B萌64-16,青仔晋级稳了,朋友们今天先不要砸真爱票了。等到青仔对战张新杰的时候再用!(牧师真实棒打鸳鸯了)青仔和宝儿是咱们异人界唯二的希望了!

这个场景我肖想很久了!
今天我要堂堂正正地犯病!谁也拦不住我!
大家看到这条不要对我有什么误解。没错我就是这样的变态。

明:

百变小樱AU(原梗

反正都是太阳和月亮,女主又都是短发绿瞳名叫小樱的女生嘛……

一夜

啊啊,这里是钡盐。这个是第三个lofter账号了。第一个因为转载小黄文[x]被封了,第二个忘了注册邮箱找不着了,先转一篇用第二个帐号写的文章,之前写的也会转过来,就不打tag了[反正写的那么烂也不会有人看]
今后暂时会持观望态度,给各位大神点点赞,推荐一下[没粉还推荐,就是给各位刷一下热度]毕竟最近有点抑郁,内心有惊涛骇浪。
总之,就一句话,我胡汉三又回来啦!

-钡盐不溶-:

#本来想写背后灵脑洞的,但一下成了四不像,我也懒得改了
#渣渣文笔,超短。
#欢迎来喷



        他睡着了。
        他侧卧着,膝盖蜷缩起来,腿间夹着一个抱枕。他的手臂也紧紧环绕着那个圆柱形的长枕头,那枕头像一个婴儿安睡在母亲的怀抱里。
        和成年人一样长的抱枕。
        啊啊,加了多少棉花才让那些骨头没有那么硌手啊……
        我爬上床,膝盖在柔软的被子上没有留下一点痕迹。拉开被子,从后面环住他。我的嘴唇和鼻子迷恋的贴在他的头发上,缓慢地磨蹭着,汲取他的味道。
        明亮的月光和沉重的海浪声透过轻薄的藏蓝色纱帘渗进房间。窗子开了细微的一条缝,夜晚的凉风把窗帘掀得一荡一荡的,好像我们正身处茫茫大海中央,这张床是飘荡在大海上的一帆洁白的小舟。
        暂时远离那股幽香,我转过头去,啃咬着他的耳朵。喷吐着稍微急促的鼻息,吹乱了他的鬓发。舌头沿着耳廓划过,黏湿的唾液浸透了耳轮。那些潮湿的痕迹随即缓缓消散,不留一点痕迹。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微微侧了侧身。
        他发现了吗?
        他怎么可能发现呢。
        我放开手,微微向后退一点。幽蓝的月光下他身体侧面的剪影像起伏有致的山丘,边缘被月光渲染着,出现一种毛茸茸的质感。
        那枚红头绳还在他的发尾。那是我给他的礼物。以前总是想,那算什么礼物呢,我该有更好的东西送给他。他的头发凌乱的垂在身后。在床单上构成一幅黑白的抽象画。
        现在看来,送出这样微不足道的小礼物,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奢望了。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他也看不见我。
        从新凑上去,手臂小心翼翼地从脖颈和枕头的缝隙之间穿过,搭在他抱着抱枕的手背上。
        手背光滑细嫩,手心里有几枚老茧和细微的疤痕。再向前摸,手指是细长的,但是摸到他微微突出的骨节,会得到一种微妙的力量感。指尖是圆滑的,指甲冰凉硬润,应该是涂了指甲油。
        摸着那个抱枕。照例是检查上半截的胸骨。摸了一圈,没有摸到尖刺,那还不错,五六年了,那些骨头还没腐朽,应该不会扎到他了。
        再向上摸,那个圆溜溜的东西……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它。棉布细腻的质感,浸透了他的体温,形状接近一个半球。这不是我第一次摸到自己的头骨了,但是心里那种细微的颤抖仍然无法消除。
        胸膛贴紧了他的后背,他的呼吸起伏着,很平缓。像大海的潮声。
        请允许我在人世间为他做最后一点停留。
        风有些冷了。我放开他,小心地抽出胳膊,钻出被子,为他掖紧被角。我走到窗子前,伸手要把它关上。
        狂风大作,从窗户缝里灌进来,纱帘如妖魔般肆意舞动。
        我猛然回头,正对上他睁开的双眸。血红的万花筒在彼此的眼中一闪而逝。
        忘了吧。
        但我希望他记得,在某个不知名的夜晚,他逝去的恋人站在纱帘内。纱帘和着波涛的低语狂乱地飞舞,月光勾勒出带着毛茸茸边缘的轮廓。
        我看着闭上眼睛的他,也许正在睡梦中疑惑为什么刚才忽然醒来,也许明天的晨曦从海上跃起的时候,他就会忘记今夜的偶遇。他旋即转过身平躺过来,依然紧紧搂着那个填满棉花的裹尸袋。
        我悬浮在他上方,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吻。踌躇许久,又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




        不能让你知道的陪伴,也许是现在我所能给你的,全部的,唯一的礼物。
        我吁了一口气,把头侧向窗外。黑铁般的天幕下,海潮正壁立起来,汹涌地越过大堤,再一次席卷荒凉的街道。






-end-


刚才居然查出语句不通……s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