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钡盐不溶=

明:

百变小樱AU(原梗

反正都是太阳和月亮,女主又都是短发绿瞳名叫小樱的女生嘛……

无关的一些小事(抱歉占tag)

啊啊,这里是钡盐。这个是第三个lofter账号了。第一个因为转载小黄文[x]被封了,第二个忘了注册邮箱找不着了,先转一篇用第二个帐号写的文章,之前写的也会转过来,就不打tag了[反正写的那么烂也不会有人看]
今后暂时会持观望态度,给各位大神点点赞,推荐一下[没粉还推荐,就是给各位刷一下热度]毕竟最近有点抑郁,内心有惊涛骇浪。
总之,就一句话,我胡汉三又回来啦!

6.

-钡盐不溶-:

#粗长……的废话
#我又要消失了
#宝宝心里苦,写的也不好,但你们好歹礼貌性的硬一下吧好吗[猛虎伏地]





6.
        “哎,你怎么才回来?再不回来我还以为你死外面了。”
        在疲惫饥饿,伤痕累累的折磨下看到帐篷里透出的黄色暖光实在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享受了,除了刚刚掀开帘子就听到的这句话。
        还有耳边响起的吃吃的偷笑声。
        “啊!——哎呦喂别拧了别拧了疼疼疼——”我面无表情地撒了手,这个呆子就咕咚一声坐到了地上。
        “啊……下手这么狠,止水老弟你简直一点同族爱也没有……”这家伙一边揉着被揪痛的耳朵一边叨咕着。
        同族爱?
        同族……爱?
        呵。
        “哦?那刚才偷笑的是哪个啊?到底是谁没有同族爱来着?”我白了他一眼,指了指我的右胳膊——老实说我几乎已经感觉不到它了,“我都伤成这样了,你不帮琳去拿点药来反倒在这里捣乱,不揪你揪谁。”
       “止水君!”刚才看到我进帐篷就开始准备药品绷带的琳,终于从那堆瓶瓶罐罐里抬起头来,“过来点,我来帮你上药吧。”
        我不再和那呆子纠缠,默默挪过去,把伤口露出来。琳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些,发出一声急促的吸气声。随即她低下头,用镊子夹起消毒棉球,压在我胳膊上的刀口上。她手上的动作有着与年龄不相称的麻利娴熟,微微侧过头去,她棕色的发丝拂过我的鼻尖,痒痒的。我看着那呆子,他眼睛都看直了。
        “喂喂,所以说我是被无视了吗?”刚才在我进来的第一时间就向我发起言语挑衅的家伙又开口了。
        “对啊。”我理所当然的回答着。
        “别瞧他嘴上说得难听,其实刚才他还出去找你来着,他才回来,你接着也来了。”琳在这种氛围中总是充当着调解的角色。嘴上说着劝解的话,手里的动作却也不停,把药粉从瓶子里敲出一点,撒在我伤口上。“嘶——”我脖颈两侧的肌肉立刻绷紧了。我闻到一股类似肉香味的药粉味,伤口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比刚才酒精棉球的挤压疼了几倍。我看了看带土,他也是龇牙咧嘴,好像琳的手在他身上动作着似的。
        “那好吧,咱们不是说好在日落之前到这里集合吗?止水你遇上什么情况了,弄到这么晚?说来听听,让大家也好有个对策。”卡卡西在这个时候拿出一点队长的架势,似乎准备开一个小型的战略分析会。
        “一个岩忍小队,正在搜寻木叶的营地,我都干掉了。”我嘶哑着嗓子说。
        沉默。“那汇报一下今天的战绩吧。我十一个。”卡卡西先开了口。
        “九个”琳正在给包扎伤口的绷带打结。
        “哎?嘿嘿嘿……”带土环顾四周,见所有人都在盯着他,讪讪地开口:“只有五个啦……”
        我清了清嗓子,“算上刚才那四个就有十二个了。”
        琳的动作很快,所有的伤口都已经处理过了。我站起身稍微活动了一下,不错,虽然还是有点疼,但是已经好多了。这样看明天还可以接着战斗。
        “那大家都早些睡吧,明天还要接着做任务呢。”卡卡西指挥着大家。“对了,止水。”他转向我,“你要不要先回村子里养一段时间?你今天伤得有点重了,不如回你们族里去,让你们族长给你放个假。”
        我从鼻腔里挤出一点类似苦笑的声音,回到“族”里去吗?去干什么呢?我已经……没有办法再面对小鼬了。“拜托,我才刚放完一个快两年的“假”,再不出来动动手,一身的本事就要废了。我可不想——”我瞥了一眼正跟在琳后边帮她整理东西的带土,心想这小子这次倒学得聪明了些,接着说,“比这家伙还差劲。”
        “喂喂止水!到底是谁没有同族爱来着?”带土猛地一转身,一下带翻了一瓶药片,幸亏瓶盖扣得紧才没洒一地。
        ——啊,刚才真不应该想着他会变聪明嘛。
        “我又没说你, 别对号入座。”我走到帐篷边上,拿起我的睡袋,在地上铺平放好。我钻进睡袋里,胳膊撑在地上还是隐隐作痛,尤其是使劲的时候。其实浑身的肌肉都是酸疼酸疼的,刚才光顾着伤口了,现在躺在冰凉的睡袋里才感觉出来。
        他们都找到自己的睡袋躺好,卡卡西把帐篷里的灯熄灭了。
        我艰难地翻过身去,那灯光的残影还在我眼前摇晃。
       像什么呢……?
        就好像……
       那夜的拉面馆,暖黄的灯光。


————割鸡割鸡割鸡割鸡割鸡割鸡割鸡————
————BGM:投名状(配合副歌食用更佳)————
        假的。
        一群骗子。
        我低着头,看着那张桌子。桌子上了清漆,来来往往的客人把这桌子摸得水滑。桌面浸透了面汤菜汁,虽然经常擦洗,却透出一股油亮的光彩。
        这镜面般的桌子上,是一个孩童的倒影……不,与其说是孩童,看那眼睛,不如说是丧失了情感的躯壳。但这躯壳,这眼睛……在前一刻不是还快快乐乐,充满着对和平与爱的憧憬吗?
        杂乱温馨的小家,聒聒不休的乌鸦,清淡绵延的书香气,还有温软可爱的小团子。
        这样甜美的……幻境。
        就在刚才被轻易地打破了。
        所有的这一切,都像是一张精心编就的网。我一步一步走进去,就是为了最后……
        成为他的眼睛。
        我四年来最亲爱的孩子。
        这一认知像针一样地刺痛了我。我不愿再想下去。
        宇智波……万花筒……同族……羁绊……牺牲……爱。
        爱?
        不过是强者为了欺骗弱者所做的儿戏罢了。
        宇智波是“爱的一族”?
        刻意制造的羁绊,拿上一个人的眼睛,甚至是一生作为赌注,为了那惊天动地的力量……
        打着爱的旗号,不过是践踏和利用罢了。
        甜蜜的糖衣被划开,露出的内里,尤为的血腥,卑劣。
        之前有多幸福,现在就有多痛苦。
        我看着桌面上的自己。那张脸微微扭曲着,不知是因为桌面不平,还是因为我的面部已经痉挛。我盯着我的眼睛,那里面的东西太多太复杂。
        惊愕,彷徨,愤怒,无奈。冷漠,呆滞,偏执,痛苦……
        有什么在我的胸廓中剧烈的翻涌着,带动着我的呼吸心跳狂暴地鼓动。我的气息越来越急,桌面上的人影也越来越凶狠,越来越无措。有什么东西在爆发的边缘了,再不把它扎破,让它跑出来,我就要被这无止境的膨胀撑到炸裂了!我拔起一根筷子,带翻了整个筷子筒。在筷子落在地上的杂乱声响还没传到我的耳朵里之前,我用这根筷子,狠狠地戳向了那只眼睛……
        筷子落地的声音噼噼啪啪,连绵不断地响起了。那根筷子在桌面上折断了,茬口毛糙得令人想要狠狠将这整根筷子碾成碎渣。光滑如镜的桌面上,映着我眼睛的位置上,留下了一个闪亮的小小凹坑。那桌子里的人,眼睛扭曲变形,像动荡的河水映出一只丑陋的动物。不仅没有改观,反而更加丑恶。
        一滴水珠滴在那凹坑里。又是一滴。
        我终于趴在这混着木头味和油料味的桌子上哭了起来。
        我是忍者啊。这水滴不过是无用的生理盐水罢了。为什么它连续不断地流淌下来?为了那甜美梦境的破碎?为了幸福的“家”的遗失?
        多么可爱的笑话。这些东西……我从来不曾拥有过啊。
        给予后再被夺走的痛苦,是艳羡着的千倍,百倍。我的眼里几乎迸出火星。我想狂躁地大声嚎叫,想把脑袋砸碎在这坚硬的桌面上,只求那段幸福的回忆不要在我脑海里时时出现,诱惑着我,折磨着我。但我不能。错付了感情的后悔和愤恨已经耗尽了我的全部力气。我气喘如牛,想要大口呼吸,把每一个肺泡都胀满,但胸口绞痛着,像是有什么东西把我的肺抽走了,只留下一片真空,让我的胸廓难以膨胀。同时在这真空的寂静中,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在酝酿着,使我神思恍惚,如同醉酒。眼睛失去了焦距,拉面馆暖黄的灯光,浮动的人影,在我眼里跳动着,旋转着,那么的扭曲可怖。
        “咚”不知过了多久,碗底与桌面碰撞的声音才把我惊醒。把沉重的脑袋抬起来,大概已经很晚了吧,店里的人都走光了,窗外也已经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仲夏夜的风轻轻摇动着店门口的帘子。
        一乐大叔正把两碗面分别放在我面前和我对面。他在我对面坐下,我能感受到他细长眯缝的双眼正打量着我。我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如同丧家之犬,便不碰他的目光,埋头吃面。
         叉烧的香气,面码的爽脆,黄色碱水面的筋道,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我大口吸溜着,来不及细细品尝,一大碗面就进了我的肚子。我放下面碗,悄悄抬眼,一乐大叔还坐在我对面,连表情都没什么变化。现在拉面已经吃完,再没有什么东西能缓冲一下这偌大的,只有我们二人的店里尴尬的气氛。
        “孩子,”他先开口了。“今天怎么这么伤心?刚才和朋友们来,不是还好好的吗?”
朋友。脑中闪过三人小队的影子,接着就是……
        “……”我吸了吸鼻子,打断了源源不绝的思绪,张了张嘴,到底吐不出一个字来回答他的问题。
        “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吧。”他顿了顿,接着说,“即使不想说出来,去林子里吼两声也是好的。再不行的话,”他拿筷子轻轻敲了一下碗,“对着拉面说也行嘛,不要把怨气发泄在筷子上啊。”虽然是略带责备的语气,但脸上却依然是宽厚的,像是对待不小心打碎了碗的孩子的笑容。
         我这才发现撒落的筷子不知什么时候被收起来了,连那根被我戳断的筷子也不见踪影。心中一动,一股灼热的洪流忽的冲上了我的脸颊,脸上热的要命,肯定已经红透了。我依然低着头,终于开口:“……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没什么的,经常有客人,情绪不太好,会把店里弄得一团糟。你这样的孩子,已经非常的克制了啊。”“这样么……”我抬起头来,看着这干净整洁的店面。战争的硝烟虽然在各国间弥漫,但是村子里却像一片净土,不染纤尘。窗户外面,每个普通人的脸上,都挂着祥和的微笑,在凉爽的微风和幽微的蝉鸣中慢慢走回家去。
        “不回家去吗?爸爸妈妈该等急了吧。”“不……”家?我的家在哪里呢?那个小小的图书室吗?那个始终欺骗着,利用着我的家族吗?头痛欲裂,如同锋利的小刀在刮搅着,我不愿再想下去。
        “……抱歉。”他把那口面吸进嘴里,咽下后才接着说。“去火影大人那里吧,帮我把这份汤面带过去。”他把椅子向后扯了一下,站起来到柜台上拿了一个便当盒。
        街道已经寂静了,幽微的蝉鸣亦逐渐消失,只有火影办公室的窗口还闪着微光。我沿楼梯走上去,敲了敲门。“请进。”推开门,三代爷爷还在桌前批阅文件。“三代爷爷?”我轻声喊他。他抬起头来,眼中一抹惊讶的神色闪过。“啊,止水是吗?好久不见了,今天怎么忽然来了?”“是一乐大叔让我给您送夜宵来的。”“那好,谢谢你啊,我还以为这么晚了,他把这事忘了呢。”他把乱七八糟的文件扒拉到一边,把便当盒放在空出来的桌面上,揭开盒盖,热气腾腾的拉面显露出来,香气弥漫在这宽敞的台面上。
         我趁这个机会,看着那些文件,里面没有和宇智波相关的事务啊……
        宇智波……我的眼角抽动了,为什么我还要想着和他们相关的事务?
        不,我本来,就是这可悲的族群中的一员。
        我被人吃了,可我还是吃人的人的兄弟。
        “有什么难处,不管多么难以启齿,都可以跟我讲啊。”突兀的响起了,苍老沙哑的声音。
        “啊,没……没什么的。”他是怎么看出来我……不对劲的?
        “孩子,你的脸色很差啊,这么晚了,快回去休息吧。”
         “那您不回去吗?”
         “我?当然要回去了。”他吃完了面,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我甚至能听到他的某个关节在咔咔作响。他离开桌子前,把窗帘拉开,木叶的夜色顿时映入我的眼帘。
         “只是想在我这把老骨头干不动之前……多为木叶这个大家庭做些事情啊。”
         “木叶……”我喃喃地念着。
         “是啊,木叶。不管怎样,木叶爱她的每一位成员。”他凝望着楼下的点点星火,那是一方方幸福的窗。“当然也包括你和你的一族。”他转过头,微笑着看着我。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那个小小的,堆满图书的屋子。我慢慢走在街上,手指抚摸着墙面上的砖块,感受他们或粗糙,或凉润的质感。我走遍了木叶的每一条街道,像走过巨兽的每一条筋脉。夏夜的微风奔涌在街道里,使我精神振奋。那是一种细微的力量,一种不靠亲情,不靠血缘就把大家联系在一起的力量。虽然细微,但是比靠着狭隘病态的“爱”获得的力量更加强大。
         让我更想要,为这火的意志,添上一点绵薄之力啊。

          


         “族长大人。”
         “嗯?”他抬头看我。
          “我想出个长期任务。”



[鼬鼬子完全没出场……对不起我还是打一下止鼬tag吧]


[高二的中二病ᕕ(ᐛ)ᕗᕕ(ᐛ)ᕗᕕ(ᐛ)ᕗ渣渣文笔]

-钡盐不溶-:

#大坑
#抑郁,脑子已经傻了,所以这章依旧是自说自话的无聊
#请大家给这文想名字
#不想排版了,凑活看吧



5.
“嘶——叮叮叮叮——噗”眼睛已经蒙上,听觉反而更加清晰。此时此刻,十支苦无在树叶间碰撞的轨迹已经清清楚楚地在我脑海里呈现。

我纵身跃下树枝。风的呼啸声,苦无割裂空气的声音,树叶的沙沙声,树枝折断的脆响,在黑暗中构成了一幅诡异的抽象画。




我控制自己的身体在急速下落中穿过这些轨迹的空隙,同时抽出我的忍刀,挥向那些朝着我飞来的苦无,把它们拍离轨道,钉在树上。八……九……十!成功了!我不禁露出一丝微笑,收刀调整姿势准备落地。

“嗖——”一道白影在黑色的幕布上展开,直取我的后心。不好!我不禁寒毛倒竖,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支?我竟然一点也没发现。现在拔刀已经来不及了,估摸着距离,很快就要落地。我只好沉下身子,勉强躲开苦无的攻击,撞在地上踉跄了几步才站稳。同时我听到的,还有苦无扎在地上“噗”的一声。

我三两下扯开蒙住眼睛的黑色布带,抬头看向高而茂密的树枝间。“你们这群混蛋!”我喊着,“不是说好的只扔十支吗?毁了我完美的落地姿势,你们谁负责?”




唰唰唰三条人影落地,为首的那个银毛眯着他的死鱼眼,懒洋洋的对我说:“喂喂,你刚才扫出去的那支苦无差点把我的耳朵削下来,我就顺手给你投回去了。所以还是十支嘛,并没有怎么样。”他摸了摸耳朵,接着说,“其实你刚才那个恶狗抢食也挺好的,以后落地就这个姿势准没错。”




我正要发作,棕发的姑娘连忙拉住银毛,“其实止水君做的已经很好了,但是这次的确有点危险。”




那是自然,虽然不上战场,但是日常的练习也不能荒废嘛。这次三人小队好不容易有了假期,我邀请他们来给我做陪练。人家放弃休息时间,答应了也实属不易。我正要开口说几句感谢的话,刚才收拾忍具的家伙忽然发话了——




“哎哎止水你不是在家里奶孩子吗怎么又要我们做陪练啊我难得的假期又泡汤了!”




“宇-智-波-带-土!你这张狗嘴真是吐不出象牙!”我都能感觉自己身上的怨念都快实体化了。你才在家奶孩子,你全家都在家奶孩子!




没错,这就是火影大人波风水门带领的三人小队——旗木卡卡西,野原琳和宇智波带土。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也已经是中忍了,却接不到任务,待在族地里——好吧,在奶孩子。不,是在为族长家的大公子提供细致入微的教育。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小小的身影从树丛中钻出,向我们跑过来。他顺手捡起那只被卡卡西扎在地上的苦无,在我身前站定,仰脸看着我们,小小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啊,真是个可爱的孩子!”琳的眼睛里,顿时盛满了母爱的光辉,“来,让我抱抱。”




小鼬犹豫着,这是他第一次和三人小队见面。他伸手牵住了我的衣角,探询地看着我。




“哎哎哎你害什么怕啊,哥哥抱抱你”带土窜到我旁边,把小鼬从地上扯起来,笨拙地抱在怀里。小鼬大概是有点疼了,眼睛顿时变得水汪汪的。这个呆子看了他两眼,“小姑娘看着挺小,抱在手里还挺沉的哎。”




小鼬听了这话,抽抽了两声——
“哇——”树林里扑棱棱窜起好几只乌鸦,被哭声惊得呱呱大叫。




#我可以撕了这只呆堍吗?#




“真是的,带土。”琳连忙把小鼬接过来,抱在手里,轻轻摇晃着。把他放下来的时候,姑娘给了他一块糖,“姐姐送你的,吃吧,别哭了。”




“啊~这是我在甜品店买的——”带土哭丧着脸,“限量版啊!”丢了糖块还在女神面前丢了面子,这下他可亏大发了。




“活该。”更惨痛的是,他还有一个会补刀的队友。“谁让你连孩子都不会抱。而且人家明明是男孩子。”卡卡西瞥了带土一眼。




“啊?真的吗?嘿嘿,我看他长得细皮嫩肉的,就……就……”




“就什么啊,带-土-小-朋-友?”我阴恻恻的贴在他耳边,轻声说。




“啊啊啊啊啊止水老弟,看在我们是亲兄弟的份上……哎呦!”我又踢了他一脚,“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嘛?拜托,别再给我抹黑了,我可没有你这么个哥哥。”“但毕竟名字很像嘛!”“那也不行!你回去就给我改名字!”

教训完他,我看了看小鼬,他正在和卡卡西还有琳看着我们的好戏呢。我站了起来,踢了两脚还赖在地上的带土,招呼小鼬过来我这边。
“走吧,天色也晚了。”我拉着鼬的小手,“咱们去吃饭吧。”

餐馆的门帘被夜风轻轻吹起,微凉的空气更加刺激了大家的食欲。暖黄的灯光下,氤氲的蒸汽里,大家一边吃,一边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笑着,像是在释放欢乐,但在我看来,更像是在躲避着窗外暗无边际的夜色。

卡带琳小队坐在桌子的一边,带土依然坚持不懈的向琳示好,卡卡西带着研究的目光看着盘子里的秋刀鱼,小鼬盯着呆堍盘子里的红豆糕。




这就是和平的生活吧。我,我们甚至将来小鼬,做出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守护这样美好的氛围吧?




不,小鼬不能再做这些类似守护和平的事情。希望,不,必定在不久的将来,战争就会终结,小鼬和之后无数的孩子,应该享受这种难得的和平。但是到那时,和平必然会变得轻而易举,而他们仅仅需要在脸上挂上纯真的笑颜,走完幸福的童年……




小鼬放下了筷子,轻声说,“哥哥,我们回家吧”。




我们告别了三人小组,离开了饭店。小鼬牵着我的手,闷头走着。




不一会,他抬起头。




“哥哥,我不是小孩子了。”
“我知道啊,今天的事情,别忘心里去啊。”
“真的!”他抬头看我。“不信你摸摸,我已经长出肌肉了!”
我捏了捏他肉嘟嘟的小胳膊,细软的皮肉下的确已经很有力量,能摸出肌肉的轮廓了。
“是啊,小鼬的确长大了!”




他听了这话,笑着低下头,继续牵着我的手走着。我看他始终低着头盯着脚尖,问他:“你为什么总是低着头走路呢?”




“因为——这样能看到地砖的线啊,迈一步就跨过一块地砖,很有趣。”




“但是,走在没有地砖的路上,怎么办呢?就像……”
“像什么?”
“没什么。”就像走在人生的路上啊。不但没有地砖缝,连前面的路都看不清楚。这话我没说出来。这对于一个小小孩童来说,实在是有些深了。

我背着熟睡的小鼬,走到族长家门口。里面隐隐有议事的声音。我腾出一只手敲了敲门,说话声戛然而止。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后,族长夫人为我开了门。




“夫人抱歉,今天有些晚了。”我转过身去,好让她从我背上把小鼬抱起来。转回来的时候,我隐隐看见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大门关上了,说话声不一会儿又响起来。
“可惜了这孩子……”
“没办法,我费了这么大力气培养的……”
“真的……要这么做么?”
“是啊,三勾玉……万花筒……永恒万花筒……深刻的羁绊……总不能搭上这个孩子……”
“用止水的话……真的可以吗?”
“只好这样了。牺牲他一个……得到力量……”




我呆呆的站在墙根下。
原来人生的路是有地砖缝的。只不过……




我不愿意顺着它们走。



#你害[二声]什么怕啊

昨天看到一篇文章,[青春期颓废一年,后悔一辈子]
只是我这一辈子,马上就要在颓废中终结了吧。
拖了一学期,很抱歉。反正没人看,我也不在意了。

4.

-钡盐不溶-:

#大坑
#补完作业[以一天一支Uni-ball的速度],脑子已经傻了,所以这章依旧是自说自话的无聊
#请大家给这文想名字
#剧情概括:糊弄幼鼬的止水哥


#这B装的不太6









4.
        我牵着鼬的小手,走在宇智波族地的街上。




        战争的步伐加紧了。村子里每天都会派更多的忍者应战,每天也都会有更多的忍者牺牲。他们被装在白色布袋里抬回来的时候,整个村子,整个族地都是安静的。




        族地灰暗的墙面,裹尸袋上的鲜血描绘出残缺人形,抬头望去,连天空都是一片刺眼的白。




        刚刚结束的修行中,小鼬表现得很好。在别的孩子还躲在妈妈温暖的怀抱里听故事的时候,他已经跟着我学习作为忍者的基本技能了。








        “集中注意力,感受到了吗?查克拉在身体里的流动……”他闭着眼睛,静静坐在地上,按照我刚刚示范的样子尝试提炼查克拉。他的样子尚且稚嫩,浓密的睫毛,挺翘的鼻子,微微嘟起的小嘴,一看就知道长大后会是个美人。不过……为什么忽然想用“美人”这样的词呢?我不禁摇了摇头。


        我正盯着他认真的样子出神,在脑子里描绘着这个可爱的小包子的形象,忽然倏的一下,他睁开了眼,把我吓了一跳。“尼桑!”他爬起来,凑到我面前说,“我感觉到了!”他在我面前笑了,微微咧开嘴,语调尽量压的平稳,但里面还是透露出一丝渴望得到肯定的焦急和兴奋。“这么快?真是厉害啊,看来我的修炼也要抓紧了呢!”我站起来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




        一晃这么几年过去,我每天都带着小鼬,从他牙牙学语到蹒跚学步,从他懵懂无知到初学忍术……现在我已经快要十一岁了,小鼬也在渐渐长大。有时我看着他,觉得他根本不像小孩子。他有着太多超越同龄人的成熟了,当我凝视他的眼睛,那里面像一潭纯净的黑水,映出了我略微变形的影子。这种时候我甚至觉得我们其实是一样大的,只是他被装在了一个小一号的身体里。




        “那么今天的训练就到此为止吧,哥哥请你吃三色丸子!”“尼酱最好了!”他的眸子顿时睁大,高高兴兴的牵了我的手,尽力地跟着我的步伐朝村里走去。








        我付完钱,看着那些人抬着其中一个袋子拐进这条小巷,把红白相间的袋子放在了甜品店门口。我看着空无一物的天空,连乌鸦也不曾飞来啄食这冰冷的血渍。




        我扯了扯小鼬。他看得入神。




        我们拿着一袋丸子离开了哭泣的甜品店老板娘。








        直到进了家门,小鼬还是愣愣的。我拿起还没看完的书,又掏出一串丸子,轻轻戳了一下他。“怎么了?”“……每天都是这样……那么多人上了战场,不仅仅是村里的忍者,连我们宇智波警务部队都参战了。两个忍村的人互相厮杀,最后能得到什么呢?为什么要有战争这样的东西?我……”




        他垂下头,再想了想,又问,“忍者为什么要杀戮呢?那次父亲带我去战场,我看到的也是这样的情形。很多的尸体……死不瞑目。父亲说忍者就是这样的。这就是我以后要面对的环境。止水哥,真的是这样的吗?”他仰起脸,看着我的眼神充满着一种或许能称之为质询的东西。


        我猛然间想起我执行的一次次任务。冰冷的断肢,炸裂的眼球,飞溅的鲜血,碎裂的胸像,都猛然在我脑子里翻涌起来。


         “其实你不必在意的。”一瞬间我想到了很多安慰他的话,似乎都要齐齐的从我嘴边涌出来,但是张开了嘴,又只剩下这一句。谎言般的安慰对于他来说毫无疑义。他终于是要成为一名忍者,一部……杀人的机器。


        “止水哥,到底……是为什么啊!”他抓住我衣襟的小手忽地握紧了,柔软的手指紧紧攥着我的黑衣,关节都泛了白,声音里似乎有些哭腔。




         我把他抱到膝上,给他看我正在看的歌集。我给他讲了我那次的任务,那个被杀死的忍者身上的胸像。“杀死他们的,也不是坏人啊,他们也有自己的家人,自己的幸福。你要问他们为什么要互相厮杀,只能说……”




        那个电火似得念头再一次跳进了我的脑海里。我改变了措辞,“是因为我们是忍者,这是我们的责任啊。就像我们的忍者也会在战场上杀敌一样,是我们的天职。”






        说完我不禁失笑,这样的话说出去,大概足以毁掉我作为忍者的一生吧。但是,权力的游戏,力量的竞争,对于一个四岁的孩子实在是太残酷了。对村子的爱,对和平的追逐又是那么丑恶和虚伪。




        “责任……”他轻轻地念着,把头贴在我的胸口。“但是,很多小朋友的爸爸妈妈都牺牲了,很多常来家里的叔叔阿姨也都见不到了。我……很害怕。”他的脑袋轻轻的在我的胸口磨蹭着,像一只小动物。“那么,难过吗?”“经常会难过啊。熟悉的人和事都一下子不见了,就一下子……”他似乎不知道用什么词来表达他的感受比较合适,只是不断地重复着。




        我把他的身子扶正,又拾起那本歌集。“ ’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 痛苦总会过去,但是我们还要继续生活。”




        这话简直是在自欺欺人。根本不存在什么痛苦过后的重建,那只不过是弱者生存的借口和强者欺凌的理由。那是遗忘了伤痛,再重蹈覆辙的开端。和平……只有拥有力量才能实现,但绝不是巧取豪夺的战争和卑躬屈膝的讲和能够带来的结果。




        得到了这个答案,他似乎没完全明白,但至少消去了忧愁的表情,开始吃起丸子了。我看书的一会儿功夫,他就消灭了自己的那一份,并且十分贴心的把握的那一份从袋子里拿出来摆好。不一会儿他就累了,枕在我的腿上,盯着我的书页轻声的翻动。他的眼睛开始染上睡意,不知不觉就快要完全合拢。




        我听见他在朦胧之中梦呓般的低语:“止水哥会离开我吗?”


         我拨弄着他额前的碎发。“不会啊,”我的声音很轻,不会打搅他的好梦。“我不会离开你。”


        他睡着了。
































































































[我知道鼬真传出了以后我会被papapa的打脸……剧情去他妈的]


[陶渊明我对不起你]

止水桌宠!

-钡盐不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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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烂
止鼬情节有
ooc!ooc!ooc!
用者点赞!

3.

-钡盐不溶-:

#papapa注意![某只不知道愿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阿泣的要求]
#深夜脑洞
#先甜一甜再虐吧
#请大家帮忙起名
#ooc!ooc!ooc!






3.
        时光如白驹过隙。








        从小鼬满一周岁之后,不知为什么,我很少接到长期外出的任务了。族长和夫人忙着主持大局。同样不知道为什么,照顾小鼬的任务就落到了我的头上。








        本来我就是一个在平凡的角落里生长,从不会被他人注意的孩子,就像村子里许许多多的孩子一样。突然给了我一个照顾小婴儿的任务,我实在是提心吊胆,生怕出了什么差错。不过好在小鼬一般是比较乖顺的,我的生活倒是比以前轻松了不少。








        不知道是不是总和小鼬待在一起的缘故,和以前相比,我更像一个孩子,而不是一名忍者了。








        每天早上我都回到族长家门口报道,每次都是夫人来开门,然后问我要不要吃点什么。我总是说不用,但她每次都会给我一支三色丸子。我没有母亲,但是我想,如果我有母亲,一定也是这样的吧。在她面前,我会感到些许羞涩,但是绝不会拘谨。这也许就是母亲给人的感觉。








        我不知道。








        这种时候我很羡慕小鼬,但他大概永远不会知道这一点。








        夫人会把小鼬需要的所有东西准备好,放在一个布包里。若是族长不在家里,我会留在大宅陪小鼬玩。若是族长在堆满卷轴的书桌上办公,我就得带着他到我的住处去了,小鼬正是牙牙学语的年纪,总是会想办法制造一些声响,然后咯咯地笑起来。族长大概是不堪其扰,才让我每天带着他。








        但是这项工作是永远不会使我感到厌烦的。小鼬是多么可爱的孩子啊。早在一年之前我就深深地体会到了。现在我们回到了住处,他穿着小婴儿都会穿的那种连体开裆的衣裤,扶着墙跌跌撞撞的走着。他的小短腿奋力地移动着,藕节一样的胳膊扶着墙壁,挪呀挪呀,一直挪到墙角那里。他想要转个弯继续走,但是不小心跌倒在地上,推倒了一小堆卷轴。停在上面的乌鸦扑啦啦的飞起来,停在更高的一堆卷轴上——我敢肯定他们知道那一堆不会被轻易的推倒——收拢了翅膀,饶有兴致地看着扑在卷轴堆里的小胖子。








        小鼬趴在一堆卷轴里,几乎是顿时就大哭起来。这一定是因为我在这里的缘故——上次我在屋外,看到他摔倒之后发现四周没有人,抽噎了两声之后就若无其事的爬起来了。    








        小孩子总是在依赖之人面前流露出脆弱。但大人何尝不是?其实每个人都有这样不为人知的脆弱一面,只有找到了那份依靠,才能肆意得有恃无恐。而我接受着他的那份信任,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








        我放下正在看的卷轴,三步并两步地走到卷轴堆里面,把他提了起来,抱在手里面,摇晃了两下。但他似乎并不领情,哭得更凶了。一时间他的哭声充斥了这个下小的房间,似乎要把那摊了满地的卷轴都挤到一边去。








       嗯哼,这种时候我可要拿出我的绝招了。一般来说,只要把他高高举过头顶,让他骑在我的肩膀上,他的哭闹就会立刻停止了。我立刻信心满满的准备把他举起来。但就在我刚刚要把他放在我肩膀上的时候——








        我听到耳朵后面传来一阵水流的声音,同时后颈感受到了一片流淌的温热,带着难以描述的气味,还在源源不断的往下滴。








        我刚才好像说他是个可爱的孩子?








        大丈夫言而有信,我收回这句话。








        “宇智波鼬!你这个小混蛋!”我简直气急败坏,万分后悔为了贪图一时方便,并且让他走路走得更加顺利,没给他垫尿布。一边抱怨,我又开始在小布包里找他的换洗衣服。我还没法把他放下——地板上堆满了卷轴,而我不想让他弄脏这房子里唯一的桌子。我终于找到了他的衣服,这时候我不禁打了个哆嗦——即使是在夏天,被浇了一身尿还是让我感觉到一丝冷气从骨头缝里窜过去。








        我背着他走进浴室,把浴池的闸门打开,热水奔涌而出,不一会儿就灌满了浴池。这个浴池连着温泉,大概是以前家族的浴室,但是现在大家不用了。虽然有些陈旧,但是它打磨的工艺却十分精美,花纹不会硌到人却很能够防滑,并且大小足以让三五个人共享一池温汤。








        我三下五除二的把他扒光,放在一个木盆里。我也脱了衣服,浸在一池温暖的水中。


        顾不上我自己,我先舀了些水在盆里,帮他清洗身体。等到把他身上的尿渍都洗干净之后,他居然向我露出了一个恶作剧式的笑容。嘿!我气不打一处来,拎小鸡似的提起他来,照着他的屁股就是啪啪啪几下。当然下手不重,空有声响而已。他瘪了瘪嘴,眼眶里立刻蓄满了泪水,好像就等着一声号令,就要嚎啕大哭。“活该!下回尿之前提前说一声!知道了吗?”他似乎看到我不高兴,又把眼泪收回去了。“尼酱……”他发出一声蚊子似的轻哼。我不由得一愣。的确,他学会的第一个词就是尼酱。在他学会叫爸爸妈妈之前,就已经会叫我了……








        坐在盆里的小孩子光着身子,完全浸湿的头发柔顺的贴着头部的轮廓,藕节一样短粗的胳膊和腿,身子显得分外长,身上沾满了水珠。








        他的大眼睛就这样看着我。








        只看着我。








        扭开头去,我开始洗澡。








        宇智波鼬的确是个可爱的孩子。








































所以啪啪啪也算有了[还是浴室play]









2.

-钡盐不溶-:

不知道为什么第三篇明明打了止鼬tag但显示不粗来₍₍ (̨̡ ‾᷄ᗣ‾᷅ )̧̢ ₎₎诸位看官还是点进我的博客去吧。
































#大坑[应该不会坑了我连结局都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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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和我提逻辑,它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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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鼬子终于出场了!
[无论萌哪对CP都一直围观,这是第一篇同人文]
以上。










2.
        我拿着那个卷轴,走在族地的街道上。黄昏的天空总让人感到忧伤和舒畅。东方的天空上升起一道雾霭似的蓝,将远方黛青的群山和天空的界限融为一体,而西方的斜阳还没有落下,她用最后的生命为世上的一切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辉。




       这种时候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熔化了,仿佛包裹着炙热的岩浆又不见滴落,只是无止境的翻涌,仿佛一生都在追逐一个无法离得更近的目标,渴望而求之不得的奇异躁动。




        聚会的地点就在族长家附近,已经有一些族人在忙碌的准备着今天的晚宴。大家有说有笑,喜悦的气氛恰到好处的冲淡了战争带来的紧张疲惫。我漫无目的的在大人们中间闲逛,他们巧妙的避开了,当然我偶尔也会得到他们像笑声一样的轻声呵斥。


        小孩子就是这一点好,大局,伤亡,钱粮,这些事才不用我们操心。我们要做的,仅仅只有在战场上保住自己的小命罢了。大人像野草一样在战场上倒下,小孩子们也像野草一样在父辈倒下的地方漫无边际的生长。




        前赴后继,仿佛永远看不到尽头。




        战争使孩子们迅速的退去了稚嫩的表皮,割去爸爸的拥抱,妈妈的目光,披上尚且显大的盔甲,干脆而坚韧的活着。








        “嘶——”脚趾尖上的剧痛吱溜一下钻进了脑子,把刚才想的事情统统挤走了。我蹲下身子,揉搓着在台子边缘上撞痛的脚趾。背后有一双柔软的手把我扶了起来。




        “族长夫人您好。”我站起来回过头。对这个和蔼可亲的女人微微欠身。她的儿子就是今天晚宴的主角了。夕阳的光辉毫不吝惜的在她的脸上洒下温和的光影,她是坚毅的忍者,更是一个温柔的母亲。


       “你的脚需不需要包扎一下?”她微微俯下身问我。“?”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低下头一看,我的脚趾甲缝隙中有细微的血痕。她叫住了一位族人,“请拿一些药水和绷带来吧。”那人很快地跑回来,族长夫人蹲下了身子。“不用,我自己来吧,谢谢您了。”我慌忙接过药水和胶布,向她道谢。“那好吧,以后走路可要小心点啊。”她微微一笑。


       “对了,”我手忙脚乱的掏出那个卷轴,双手递到夫人面前,“这是……我送给小朋友的礼物!请您收下!”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样说话根本没经过大脑,不知是否会让人觉得突兀。“啊,谢谢你,今天小鼬抓周,我派去取卷轴的族人现在还没回来,不如就用你这个了,好吗?”她笑吟吟的接过我的卷轴,放在台子上。


      我才注意到台子上已经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那么这孩子是叫小鼬吗?真是奇怪的名字。当然这句话我没敢说出来。夫人已经去吩咐别人干活了。




        我靠着台子站着,看着天边那雾霭似的蓝缓缓地升腾起来,笼罩了族地的街道,忙碌的族人,正在和伙伴讨论学习了什么新忍术的同龄小孩,温馨而忙碌。族人,我在心里默念。念出这个词的时候,仿佛在心里的某个地方有了一种牵绊,一种独特的归属。


      以前仅仅是在看到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变成尸体,放在今天聚会的这片广场上的时候才能感受得到,但是现在,这样短暂的和平下,这种与身边每一个人都有种独特联系的感觉才更显的珍贵。和平。我默默的想着,这就是我想要守护的东西。






        夜幕降临,晚宴终于正式开始。族长并没有讲很多话。也许是族长这个位置所需要的持重让他少言寡语,又或许是他不愿意让浮夸的祝福浪费掉这短暂的安宁时光。他比我大十岁左右,但是看起来却已经像一个成熟冷峻的中年人。那种一族之长的大气与沉稳让他与我们隔开了距离,但是今天他长期冰封的脸上也露出了些许笑容,让他增添了一种独特的魅力。




        这样的聚会除了吃喝闲聊以外的重头戏就是小孩子的抓周了。小婴儿被抱上来了,人群全都向那边看去。我本来也想看一看刚出生的孩子,奈何前面的大人太过高大,我站起来似乎又不大礼貌,只好颓然坐下,断了这个念头。他们似乎把小婴儿放在台子上了,人群鸦雀无声,只听见小婴儿在台子上胡乱拍打的轻微声响。






        “抓到了!”不知是前排的谁一声喊,人群仿佛丢下一个石块的池塘,声浪此起彼伏,讨论者那孩子抓到了什么,亦或者这预示了什么。“这卷轴是谁的?”族长的一句话让这涟漪迅速地平静下来。卷轴?该不会……“这卷轴是谁的?”他问了第二遍。族人们都开始悄悄四下张望。我站了起来。他看到我,似乎愣了一下,我不敢确定他的脸上是不是闪过了一个笑容。“来吧,”他向前探了探身子,“上来抱抱他。”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走近那个台子的,只知道似乎全世界的眼光都汇聚在我的身上,灼得人发慌。我低下头看着那个躺在台子上的小小婴儿,他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红色。他还不到我的胳膊那么长,小手上紧紧的握着我的卷轴。他乌溜溜的大眼睛注视着我,正像一面镜子,映出了我的瞳孔——我的瞳孔里是什么呢?我自己亦看不透。


        这个软绵绵的小东西看了我一会儿,忽然奋力昂起头,在我仍残留着震惊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说那是亲吻也许并不妥当,因为他大概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我这忍者的,亦或是儿童的敏锐让我清晰地感受到了他柔软的唇和尚未长出乳牙的牙龈,他一触即逝的温暖,和一个正在降温的口水印子。那个冰凉的印子更衬得我的脸在发烧。


       人群中爆发出善意的笑声,小鼬看着我,忽然也咧开嘴咯咯的笑了,口水顺着嘴角从圆润的脸颊上淌下。我伸手给他擦去,他握住了我的一根手指。你永远无法想象那是一种怎样的触感,仿佛最珍贵的东西就被你捧在掌心。他的小手微微发粘,手指触感根根分明,手掌带着能把人烧着的高温贴着我的指肚,那是一只仅仅能刚刚环住你的一根手指的小手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精致完美的造物……我的心战栗了,一直在胸中翻涌的东西滴落了,不,应该是倾盆而出了。那股强烈的洪流瞬间填满了我的身体,滑过四肢百骸,几乎让我像过电一样颤抖了一下。




        我不知道这一晚的其余时间是怎么过去的,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回住处的。我已然完全的沉浸在那团奶香之中。








        我没擦掉那个口水印。



[不要问我三个月的小孩能不能干这个我就是想写]

[        我把剑插在地面上,用力的呼了一口气。我的盔甲上有粘稠的液体滴落,猩红的披风浸润着鲜血的质感。
        我把它的头用力的甩在地上,“还有谁!”
        没有人出声。
        “来啊!”我嘶喊着,声音震得他们齐齐地一抖。
       时间轴和原著看着面前死不瞑目的逻辑的头,转过身夹着尾巴逃走了。]

1.

-钡盐不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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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鼬子依旧没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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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







1.
        雨落沙沙不曾歇。
        


        昏黄的灯光将室内简单到一览无余的摆设蒙上了一层模糊的纱。室内的浮尘随着门的开启,出现了一阵扰动,如漩涡般在空气中上升盘旋,仿佛一颗星子的碎屑在月光下飞舞。
        


        窗户大开着,外面是漆黑一片,像是巨大的黑洞。狂风裹挟着些许雨点落在地板上,洇湿成一片。电光闪过时,我能看见窗外每一颗晶亮的雨珠,仿佛这宇宙之间只有着昏黄灯光弥漫的小屋,和外面水晶帘似的雨滴。那雨滴像是在无形的轨道上运行,静止在了电光划过的一刹那。我喜欢这样的天气。如果真的能在这闪电划过时才出现的梦幻世界生活,出门去的话,或许能在一串串亮闪闪的水晶珠子之间行走,碰到它们时,会发出清脆的响声。只是这晶莹剔透的世界,怎么能经得住闪电和炸雷的暴烈呢……
        


        这大概是我在这个多雨的时节里唯一的乐趣了。一道闪电消逝后,我一边回味着刚才转瞬即逝的水晶世界,一边期待着下次闪电的光临。闪电愈加密集,一种又一种奇妙的风景在我眼前绽放,应接不暇。雨珠被闪电映亮,被雷声震碎,正像数月前的那次任务,鲜血在忍具和爆炸声中飞舞。
        


        我总是觉得身上残留着洗不去的血腥。
        


        我将窗户拉回来扣上,停在窗台上的一排乌鸦纷纷飞起,落在室内各处。刚刚准备落下来歇一歇的尘埃又重新盘旋上升。狭小的空间因为它们的分散显得空阔起来。它们是暴雨中没有家的生灵。其他人会怜悯它们,顺口称赞只有在这时才能感受到的家庭的美好,却绝不会为他们打开一点点窗户缝隙让他们飞进来。那样会让雨夜的寒冷入侵家里仅有的温度。但我不一样,我并没有一个所谓的“家”。我的住处能够在这暴雨狂风之夜让朋友们得到一点点遮蔽,正好也不必让我去树林里找他们聊天。这也是我在雨夜的第二个乐趣了。乌鸦们会选择个性相近的人成为朋友。但是真的是朋友吗?他们不需要别人的怜悯,但只要是对自己有帮助的……
        我拿出食物撒在桌上,乌鸦们腾空而起,啄食着,争抢着。
        ……也都会来者不拒。它们不是什么高尚的鸟,同样的,忍者,也比人们能想象得更加不堪。
        


        我闭了眼坐在椅子上,听着隆隆不绝的雷声和乌鸦扇动翅膀的声音。扑扇翅膀的声音杂乱,但却没有一只发出鸣叫。就像忍者,生存和杀戮是唯一的目的,其他一切都无关紧要到湮灭无声。有一两只吃饱了,落在我的肩头。刚补好的衣服上传来他们脚爪锋利的触感,犹如一把小刀,挟着这微妙的重量立在肩头,颊上和鼻端扑满了它们奇异而温暖的味道,和人们想象的不同,这味道与死亡无关。我便陷入了这鸦羽般的黑暗和温馨中,久久无语。
       




        话说回来明天就是族长儿子的百日宴了——我起身,望向左边占据了一整面墙的巨大书柜。这个格子架上,有的格子里堆满了卷轴,有的空空如也,乌鸦们便都三三两两的停在里面。卷轴像是藤缠树一样依附着这架子,从地面一直长到天花板。那些都是族里早已失传的孤本,但是因为不能被读懂,并没有太大的价值。它们随意地堆在我这可以算得上是族中档案馆的小屋里。我从手边的架子上挑了一卷,当作明天送给小婴儿的礼物。
        


        我把灯熄灭了。窗外的黑暗如黑洞一样吞噬了暖黄的光。闪电转瞬消逝,映亮了凝固的雨,擦亮了乌鸦金属光泽的羽毛,在那个巨大如山的书架上投射出不规则的阴影。我睁着眼,试图分清哪个雷声属于哪道闪电。世界除了水晶般的雨点,空空荡荡。


        我的心忽然就坠下去了。我闭上眼睛。孩子就是这样克服孤独恐惧的——他们睡觉。
            


        尘埃落定。




[不要问我为什么送这个……穷]








[无耻的打滚求评论,求赞(๑•̀㉨•́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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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云密布,低得和树梢相连接,像是高处密集的树杈上长出来了浓密的黑云。
        “咻-”一只苦无从斜后方飞来,我迅速窜到一边。那只苦无割开空气,在我背后的衣服上划开一道口子,钉在旁边的树上。这里不能再躲下去了。
        我躬起身子,迈开腿向前面跑去。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密集,唰唰唰,几乎不能分辨那个声音来自谁,却没有一个人开口喊叫。我们在进行着一场心照不宣的追逐,四面八方都是敌人,而我身陷囹圄。
        包围圈倏地收紧了,他们在之中寻找必将得手的猎物。我蹲在树上,呼吸也轻微谨慎,看着他们面面相觑,其中似乎出现了骚动,不用想也就能知道他们在小声交流在哪里出现了纰漏。
        我悄悄将起爆符贴在我站的那棵树上,迅速转移到这群忍者的首领身后的那棵树。轰——响声惊得那些忍者齐齐往一个方向上看去,林中鸦声四起,仿佛一团黑云飞向空中,紧接着像雾一样飘散。
        电光火石之间,我跃下树,把忍刀横在首领的脖子上,用力往回一收。我揪着他的头发,把头往后一掰,血喷了好远,一直溅到了他的同伴身上,层层叠叠的红。起爆符,手里剑一一派上了用场。爆炸声,咒骂声此起彼伏,仿佛映衬着方才鸦声的前奏,上演出的一曲由鲜血和残肢谱成的乐章。啊,乐章这样的词用在这里也许并不合适,但是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词能形容这飞舞的红色?它们带着人体的温度和甜腥的香味,跳跃在手里剑旋转划过的轨迹上,正如音符跳跃在五线谱的轨道上。      最后两个了。我的忍刀穿过了其中一个肋骨的缝隙,将他钉在树上。最后一个人向我扑来,在他发现自己扑了个空之前,我在他胸口贴了一张起爆符。
        爆炸声响起,正如乐章最后令人颤抖的强音,完美的落幕。钉在树上的敌人越来越小的呻吟声伴随着逐渐增强的沙沙声。那是树杈上的黑云从细小的树叶缝隙间挤下的眼泪。那是来自天地之间的,更加宏大的演出。闭了眼静静地感受着,雨丝飘过鼻尖的清凉,铁锈的腥味混合着伤痕累累的树散发出的树叶的味道,像一根小针轻轻刺了我一下。我迟钝地张开眼睛,眼眶下流下一道猩红。忍刀还钉在那人的身体里,明亮的刀刃被鲜血染红了,没有被沁润的部分像明镜一样映射出我眼里飞速旋转的三勾玉。
        我抽出那个死人身体里的忍刀,把不知是谁溅在我身上的肠子扔掉。今天和昨天,昨天和前天,前天和之前的千千万万个日子并没有不同。让我感受到时间流逝的,大约只有好了又割破的皮肤,战场上的气味不再让我感到恶心,和渐渐感受不到残酷的心。
        雨声细密如丝。我收好忍具,向着村子的方向走去。雨越来越大,冲散了血液沉重的铁锈味。我的衣服并没有由于雨水的冲刷而加深颜色。那上面已经浸透了汗和血,有我的,也有敌人的。雨水的眷顾让这层叠的红化开流下,蜿蜒着爬过小腿,汇集在我身后的脚印里。








        交完任务,我仿佛一个在雨天黄昏飘荡的幽灵,走在族地的街道上。蛋糕的香味飘来,渐渐冲散了血的腥甜,我的鼻子和胃又成了它的俘虏。我转身回到那家店门口,用仅剩的钱买了一个最小的蛋糕。
        蛋糕,鲜血,和平,杀戮。前者的甜美,能满足口腹之欲。而后者的芬芳……又能满足什么呢?我想起今天杀死的那些忍者,我看到他们其中一个人的胸像。那是一家三口,高大的男人,漂亮的女人,活泼可爱的孩子。我很明白我们为什么杀戮,也知道那些指使我们杀戮的人满足于什么。但我不想弄清楚为什么,更无法因此感到一点点满足。
        战争杀死了我的童年,不,应该是战争杀死了童年的我。
         我提着蛋糕,拖着一身沉重的血腥,向住处走去。
        我是宇智波止水,今天是我七岁的生日。
        雨落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