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钡盐不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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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钡盐不溶-:

#大坑
#写的烂,求轻拍
#三纸无驴系列
#开学前补作业短期内不填
#不要和我提逻辑,它已经死了
#占tag
[无论萌哪对CP都一直围观,这是第一篇同人文]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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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云密布,低得和树梢相连接,像是高处密集的树杈上长出来了浓密的黑云。
        “咻-”一只苦无从斜后方飞来,我迅速窜到一边。那只苦无割开空气,在我背后的衣服上划开一道口子,钉在旁边的树上。这里不能再躲下去了。
        我躬起身子,迈开腿向前面跑去。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密集,唰唰唰,几乎不能分辨那个声音来自谁,却没有一个人开口喊叫。我们在进行着一场心照不宣的追逐,四面八方都是敌人,而我身陷囹圄。
        包围圈倏地收紧了,他们在之中寻找必将得手的猎物。我蹲在树上,呼吸也轻微谨慎,看着他们面面相觑,其中似乎出现了骚动,不用想也就能知道他们在小声交流在哪里出现了纰漏。
        我悄悄将起爆符贴在我站的那棵树上,迅速转移到这群忍者的首领身后的那棵树。轰——响声惊得那些忍者齐齐往一个方向上看去,林中鸦声四起,仿佛一团黑云飞向空中,紧接着像雾一样飘散。
        电光火石之间,我跃下树,把忍刀横在首领的脖子上,用力往回一收。我揪着他的头发,把头往后一掰,血喷了好远,一直溅到了他的同伴身上,层层叠叠的红。起爆符,手里剑一一派上了用场。爆炸声,咒骂声此起彼伏,仿佛映衬着方才鸦声的前奏,上演出的一曲由鲜血和残肢谱成的乐章。啊,乐章这样的词用在这里也许并不合适,但是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词能形容这飞舞的红色?它们带着人体的温度和甜腥的香味,跳跃在手里剑旋转划过的轨迹上,正如音符跳跃在五线谱的轨道上。      最后两个了。我的忍刀穿过了其中一个肋骨的缝隙,将他钉在树上。最后一个人向我扑来,在他发现自己扑了个空之前,我在他胸口贴了一张起爆符。
        爆炸声响起,正如乐章最后令人颤抖的强音,完美的落幕。钉在树上的敌人越来越小的呻吟声伴随着逐渐增强的沙沙声。那是树杈上的黑云从细小的树叶缝隙间挤下的眼泪。那是来自天地之间的,更加宏大的演出。闭了眼静静地感受着,雨丝飘过鼻尖的清凉,铁锈的腥味混合着伤痕累累的树散发出的树叶的味道,像一根小针轻轻刺了我一下。我迟钝地张开眼睛,眼眶下流下一道猩红。忍刀还钉在那人的身体里,明亮的刀刃被鲜血染红了,没有被沁润的部分像明镜一样映射出我眼里飞速旋转的三勾玉。
        我抽出那个死人身体里的忍刀,把不知是谁溅在我身上的肠子扔掉。今天和昨天,昨天和前天,前天和之前的千千万万个日子并没有不同。让我感受到时间流逝的,大约只有好了又割破的皮肤,战场上的气味不再让我感到恶心,和渐渐感受不到残酷的心。
        雨声细密如丝。我收好忍具,向着村子的方向走去。雨越来越大,冲散了血液沉重的铁锈味。我的衣服并没有由于雨水的冲刷而加深颜色。那上面已经浸透了汗和血,有我的,也有敌人的。雨水的眷顾让这层叠的红化开流下,蜿蜒着爬过小腿,汇集在我身后的脚印里。








        交完任务,我仿佛一个在雨天黄昏飘荡的幽灵,走在族地的街道上。蛋糕的香味飘来,渐渐冲散了血的腥甜,我的鼻子和胃又成了它的俘虏。我转身回到那家店门口,用仅剩的钱买了一个最小的蛋糕。
        蛋糕,鲜血,和平,杀戮。前者的甜美,能满足口腹之欲。而后者的芬芳……又能满足什么呢?我想起今天杀死的那些忍者,我看到他们其中一个人的胸像。那是一家三口,高大的男人,漂亮的女人,活泼可爱的孩子。我很明白我们为什么杀戮,也知道那些指使我们杀戮的人满足于什么。但我不想弄清楚为什么,更无法因此感到一点点满足。
        战争杀死了我的童年,不,应该是战争杀死了童年的我。
         我提着蛋糕,拖着一身沉重的血腥,向住处走去。
        我是宇智波止水,今天是我七岁的生日。
        雨落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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