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钡盐不溶=

2.

-钡盐不溶-:

不知道为什么第三篇明明打了止鼬tag但显示不粗来₍₍ (̨̡ ‾᷄ᗣ‾᷅ )̧̢ ₎₎诸位看官还是点进我的博客去吧。
































#大坑[应该不会坑了我连结局都想好了]
#写的烂,求轻拍
#三纸无驴系列
#开学前补作业短期内不填[这是最后的存货了,明天后天不更]
#不要和我提逻辑,它已经死了
#占tag
#幼鼬子终于出场了!
[无论萌哪对CP都一直围观,这是第一篇同人文]
以上。










2.
        我拿着那个卷轴,走在族地的街道上。黄昏的天空总让人感到忧伤和舒畅。东方的天空上升起一道雾霭似的蓝,将远方黛青的群山和天空的界限融为一体,而西方的斜阳还没有落下,她用最后的生命为世上的一切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辉。




       这种时候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熔化了,仿佛包裹着炙热的岩浆又不见滴落,只是无止境的翻涌,仿佛一生都在追逐一个无法离得更近的目标,渴望而求之不得的奇异躁动。




        聚会的地点就在族长家附近,已经有一些族人在忙碌的准备着今天的晚宴。大家有说有笑,喜悦的气氛恰到好处的冲淡了战争带来的紧张疲惫。我漫无目的的在大人们中间闲逛,他们巧妙的避开了,当然我偶尔也会得到他们像笑声一样的轻声呵斥。


        小孩子就是这一点好,大局,伤亡,钱粮,这些事才不用我们操心。我们要做的,仅仅只有在战场上保住自己的小命罢了。大人像野草一样在战场上倒下,小孩子们也像野草一样在父辈倒下的地方漫无边际的生长。




        前赴后继,仿佛永远看不到尽头。




        战争使孩子们迅速的退去了稚嫩的表皮,割去爸爸的拥抱,妈妈的目光,披上尚且显大的盔甲,干脆而坚韧的活着。








        “嘶——”脚趾尖上的剧痛吱溜一下钻进了脑子,把刚才想的事情统统挤走了。我蹲下身子,揉搓着在台子边缘上撞痛的脚趾。背后有一双柔软的手把我扶了起来。




        “族长夫人您好。”我站起来回过头。对这个和蔼可亲的女人微微欠身。她的儿子就是今天晚宴的主角了。夕阳的光辉毫不吝惜的在她的脸上洒下温和的光影,她是坚毅的忍者,更是一个温柔的母亲。


       “你的脚需不需要包扎一下?”她微微俯下身问我。“?”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低下头一看,我的脚趾甲缝隙中有细微的血痕。她叫住了一位族人,“请拿一些药水和绷带来吧。”那人很快地跑回来,族长夫人蹲下了身子。“不用,我自己来吧,谢谢您了。”我慌忙接过药水和胶布,向她道谢。“那好吧,以后走路可要小心点啊。”她微微一笑。


       “对了,”我手忙脚乱的掏出那个卷轴,双手递到夫人面前,“这是……我送给小朋友的礼物!请您收下!”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样说话根本没经过大脑,不知是否会让人觉得突兀。“啊,谢谢你,今天小鼬抓周,我派去取卷轴的族人现在还没回来,不如就用你这个了,好吗?”她笑吟吟的接过我的卷轴,放在台子上。


      我才注意到台子上已经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那么这孩子是叫小鼬吗?真是奇怪的名字。当然这句话我没敢说出来。夫人已经去吩咐别人干活了。




        我靠着台子站着,看着天边那雾霭似的蓝缓缓地升腾起来,笼罩了族地的街道,忙碌的族人,正在和伙伴讨论学习了什么新忍术的同龄小孩,温馨而忙碌。族人,我在心里默念。念出这个词的时候,仿佛在心里的某个地方有了一种牵绊,一种独特的归属。


      以前仅仅是在看到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变成尸体,放在今天聚会的这片广场上的时候才能感受得到,但是现在,这样短暂的和平下,这种与身边每一个人都有种独特联系的感觉才更显的珍贵。和平。我默默的想着,这就是我想要守护的东西。






        夜幕降临,晚宴终于正式开始。族长并没有讲很多话。也许是族长这个位置所需要的持重让他少言寡语,又或许是他不愿意让浮夸的祝福浪费掉这短暂的安宁时光。他比我大十岁左右,但是看起来却已经像一个成熟冷峻的中年人。那种一族之长的大气与沉稳让他与我们隔开了距离,但是今天他长期冰封的脸上也露出了些许笑容,让他增添了一种独特的魅力。




        这样的聚会除了吃喝闲聊以外的重头戏就是小孩子的抓周了。小婴儿被抱上来了,人群全都向那边看去。我本来也想看一看刚出生的孩子,奈何前面的大人太过高大,我站起来似乎又不大礼貌,只好颓然坐下,断了这个念头。他们似乎把小婴儿放在台子上了,人群鸦雀无声,只听见小婴儿在台子上胡乱拍打的轻微声响。






        “抓到了!”不知是前排的谁一声喊,人群仿佛丢下一个石块的池塘,声浪此起彼伏,讨论者那孩子抓到了什么,亦或者这预示了什么。“这卷轴是谁的?”族长的一句话让这涟漪迅速地平静下来。卷轴?该不会……“这卷轴是谁的?”他问了第二遍。族人们都开始悄悄四下张望。我站了起来。他看到我,似乎愣了一下,我不敢确定他的脸上是不是闪过了一个笑容。“来吧,”他向前探了探身子,“上来抱抱他。”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走近那个台子的,只知道似乎全世界的眼光都汇聚在我的身上,灼得人发慌。我低下头看着那个躺在台子上的小小婴儿,他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红色。他还不到我的胳膊那么长,小手上紧紧的握着我的卷轴。他乌溜溜的大眼睛注视着我,正像一面镜子,映出了我的瞳孔——我的瞳孔里是什么呢?我自己亦看不透。


        这个软绵绵的小东西看了我一会儿,忽然奋力昂起头,在我仍残留着震惊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说那是亲吻也许并不妥当,因为他大概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我这忍者的,亦或是儿童的敏锐让我清晰地感受到了他柔软的唇和尚未长出乳牙的牙龈,他一触即逝的温暖,和一个正在降温的口水印子。那个冰凉的印子更衬得我的脸在发烧。


       人群中爆发出善意的笑声,小鼬看着我,忽然也咧开嘴咯咯的笑了,口水顺着嘴角从圆润的脸颊上淌下。我伸手给他擦去,他握住了我的一根手指。你永远无法想象那是一种怎样的触感,仿佛最珍贵的东西就被你捧在掌心。他的小手微微发粘,手指触感根根分明,手掌带着能把人烧着的高温贴着我的指肚,那是一只仅仅能刚刚环住你的一根手指的小手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精致完美的造物……我的心战栗了,一直在胸中翻涌的东西滴落了,不,应该是倾盆而出了。那股强烈的洪流瞬间填满了我的身体,滑过四肢百骸,几乎让我像过电一样颤抖了一下。




        我不知道这一晚的其余时间是怎么过去的,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回住处的。我已然完全的沉浸在那团奶香之中。








        我没擦掉那个口水印。



[不要问我三个月的小孩能不能干这个我就是想写]

[        我把剑插在地面上,用力的呼了一口气。我的盔甲上有粘稠的液体滴落,猩红的披风浸润着鲜血的质感。
        我把它的头用力的甩在地上,“还有谁!”
        没有人出声。
        “来啊!”我嘶喊着,声音震得他们齐齐地一抖。
       时间轴和原著看着面前死不瞑目的逻辑的头,转过身夹着尾巴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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