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钡盐不溶=

4.

-钡盐不溶-:

#大坑
#补完作业[以一天一支Uni-ball的速度],脑子已经傻了,所以这章依旧是自说自话的无聊
#请大家给这文想名字
#剧情概括:糊弄幼鼬的止水哥


#这B装的不太6









4.
        我牵着鼬的小手,走在宇智波族地的街上。




        战争的步伐加紧了。村子里每天都会派更多的忍者应战,每天也都会有更多的忍者牺牲。他们被装在白色布袋里抬回来的时候,整个村子,整个族地都是安静的。




        族地灰暗的墙面,裹尸袋上的鲜血描绘出残缺人形,抬头望去,连天空都是一片刺眼的白。




        刚刚结束的修行中,小鼬表现得很好。在别的孩子还躲在妈妈温暖的怀抱里听故事的时候,他已经跟着我学习作为忍者的基本技能了。








        “集中注意力,感受到了吗?查克拉在身体里的流动……”他闭着眼睛,静静坐在地上,按照我刚刚示范的样子尝试提炼查克拉。他的样子尚且稚嫩,浓密的睫毛,挺翘的鼻子,微微嘟起的小嘴,一看就知道长大后会是个美人。不过……为什么忽然想用“美人”这样的词呢?我不禁摇了摇头。


        我正盯着他认真的样子出神,在脑子里描绘着这个可爱的小包子的形象,忽然倏的一下,他睁开了眼,把我吓了一跳。“尼桑!”他爬起来,凑到我面前说,“我感觉到了!”他在我面前笑了,微微咧开嘴,语调尽量压的平稳,但里面还是透露出一丝渴望得到肯定的焦急和兴奋。“这么快?真是厉害啊,看来我的修炼也要抓紧了呢!”我站起来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




        一晃这么几年过去,我每天都带着小鼬,从他牙牙学语到蹒跚学步,从他懵懂无知到初学忍术……现在我已经快要十一岁了,小鼬也在渐渐长大。有时我看着他,觉得他根本不像小孩子。他有着太多超越同龄人的成熟了,当我凝视他的眼睛,那里面像一潭纯净的黑水,映出了我略微变形的影子。这种时候我甚至觉得我们其实是一样大的,只是他被装在了一个小一号的身体里。




        “那么今天的训练就到此为止吧,哥哥请你吃三色丸子!”“尼酱最好了!”他的眸子顿时睁大,高高兴兴的牵了我的手,尽力地跟着我的步伐朝村里走去。








        我付完钱,看着那些人抬着其中一个袋子拐进这条小巷,把红白相间的袋子放在了甜品店门口。我看着空无一物的天空,连乌鸦也不曾飞来啄食这冰冷的血渍。




        我扯了扯小鼬。他看得入神。




        我们拿着一袋丸子离开了哭泣的甜品店老板娘。








        直到进了家门,小鼬还是愣愣的。我拿起还没看完的书,又掏出一串丸子,轻轻戳了一下他。“怎么了?”“……每天都是这样……那么多人上了战场,不仅仅是村里的忍者,连我们宇智波警务部队都参战了。两个忍村的人互相厮杀,最后能得到什么呢?为什么要有战争这样的东西?我……”




        他垂下头,再想了想,又问,“忍者为什么要杀戮呢?那次父亲带我去战场,我看到的也是这样的情形。很多的尸体……死不瞑目。父亲说忍者就是这样的。这就是我以后要面对的环境。止水哥,真的是这样的吗?”他仰起脸,看着我的眼神充满着一种或许能称之为质询的东西。


        我猛然间想起我执行的一次次任务。冰冷的断肢,炸裂的眼球,飞溅的鲜血,碎裂的胸像,都猛然在我脑子里翻涌起来。


         “其实你不必在意的。”一瞬间我想到了很多安慰他的话,似乎都要齐齐的从我嘴边涌出来,但是张开了嘴,又只剩下这一句。谎言般的安慰对于他来说毫无疑义。他终于是要成为一名忍者,一部……杀人的机器。


        “止水哥,到底……是为什么啊!”他抓住我衣襟的小手忽地握紧了,柔软的手指紧紧攥着我的黑衣,关节都泛了白,声音里似乎有些哭腔。




         我把他抱到膝上,给他看我正在看的歌集。我给他讲了我那次的任务,那个被杀死的忍者身上的胸像。“杀死他们的,也不是坏人啊,他们也有自己的家人,自己的幸福。你要问他们为什么要互相厮杀,只能说……”




        那个电火似得念头再一次跳进了我的脑海里。我改变了措辞,“是因为我们是忍者,这是我们的责任啊。就像我们的忍者也会在战场上杀敌一样,是我们的天职。”






        说完我不禁失笑,这样的话说出去,大概足以毁掉我作为忍者的一生吧。但是,权力的游戏,力量的竞争,对于一个四岁的孩子实在是太残酷了。对村子的爱,对和平的追逐又是那么丑恶和虚伪。




        “责任……”他轻轻地念着,把头贴在我的胸口。“但是,很多小朋友的爸爸妈妈都牺牲了,很多常来家里的叔叔阿姨也都见不到了。我……很害怕。”他的脑袋轻轻的在我的胸口磨蹭着,像一只小动物。“那么,难过吗?”“经常会难过啊。熟悉的人和事都一下子不见了,就一下子……”他似乎不知道用什么词来表达他的感受比较合适,只是不断地重复着。




        我把他的身子扶正,又拾起那本歌集。“ ’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 痛苦总会过去,但是我们还要继续生活。”




        这话简直是在自欺欺人。根本不存在什么痛苦过后的重建,那只不过是弱者生存的借口和强者欺凌的理由。那是遗忘了伤痛,再重蹈覆辙的开端。和平……只有拥有力量才能实现,但绝不是巧取豪夺的战争和卑躬屈膝的讲和能够带来的结果。




        得到了这个答案,他似乎没完全明白,但至少消去了忧愁的表情,开始吃起丸子了。我看书的一会儿功夫,他就消灭了自己的那一份,并且十分贴心的把握的那一份从袋子里拿出来摆好。不一会儿他就累了,枕在我的腿上,盯着我的书页轻声的翻动。他的眼睛开始染上睡意,不知不觉就快要完全合拢。




        我听见他在朦胧之中梦呓般的低语:“止水哥会离开我吗?”


         我拨弄着他额前的碎发。“不会啊,”我的声音很轻,不会打搅他的好梦。“我不会离开你。”


        他睡着了。
































































































[我知道鼬真传出了以后我会被papapa的打脸……剧情去他妈的]


[陶渊明我对不起你]

评论

热度(13)

  1. =钡盐不溶=-钡盐不溶-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