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钡盐不溶=

6.

-钡盐不溶-:

#粗长……的废话
#我又要消失了
#宝宝心里苦,写的也不好,但你们好歹礼貌性的硬一下吧好吗[猛虎伏地]





6.
        “哎,你怎么才回来?再不回来我还以为你死外面了。”
        在疲惫饥饿,伤痕累累的折磨下看到帐篷里透出的黄色暖光实在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享受了,除了刚刚掀开帘子就听到的这句话。
        还有耳边响起的吃吃的偷笑声。
        “啊!——哎呦喂别拧了别拧了疼疼疼——”我面无表情地撒了手,这个呆子就咕咚一声坐到了地上。
        “啊……下手这么狠,止水老弟你简直一点同族爱也没有……”这家伙一边揉着被揪痛的耳朵一边叨咕着。
        同族爱?
        同族……爱?
        呵。
        “哦?那刚才偷笑的是哪个啊?到底是谁没有同族爱来着?”我白了他一眼,指了指我的右胳膊——老实说我几乎已经感觉不到它了,“我都伤成这样了,你不帮琳去拿点药来反倒在这里捣乱,不揪你揪谁。”
       “止水君!”刚才看到我进帐篷就开始准备药品绷带的琳,终于从那堆瓶瓶罐罐里抬起头来,“过来点,我来帮你上药吧。”
        我不再和那呆子纠缠,默默挪过去,把伤口露出来。琳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些,发出一声急促的吸气声。随即她低下头,用镊子夹起消毒棉球,压在我胳膊上的刀口上。她手上的动作有着与年龄不相称的麻利娴熟,微微侧过头去,她棕色的发丝拂过我的鼻尖,痒痒的。我看着那呆子,他眼睛都看直了。
        “喂喂,所以说我是被无视了吗?”刚才在我进来的第一时间就向我发起言语挑衅的家伙又开口了。
        “对啊。”我理所当然的回答着。
        “别瞧他嘴上说得难听,其实刚才他还出去找你来着,他才回来,你接着也来了。”琳在这种氛围中总是充当着调解的角色。嘴上说着劝解的话,手里的动作却也不停,把药粉从瓶子里敲出一点,撒在我伤口上。“嘶——”我脖颈两侧的肌肉立刻绷紧了。我闻到一股类似肉香味的药粉味,伤口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比刚才酒精棉球的挤压疼了几倍。我看了看带土,他也是龇牙咧嘴,好像琳的手在他身上动作着似的。
        “那好吧,咱们不是说好在日落之前到这里集合吗?止水你遇上什么情况了,弄到这么晚?说来听听,让大家也好有个对策。”卡卡西在这个时候拿出一点队长的架势,似乎准备开一个小型的战略分析会。
        “一个岩忍小队,正在搜寻木叶的营地,我都干掉了。”我嘶哑着嗓子说。
        沉默。“那汇报一下今天的战绩吧。我十一个。”卡卡西先开了口。
        “九个”琳正在给包扎伤口的绷带打结。
        “哎?嘿嘿嘿……”带土环顾四周,见所有人都在盯着他,讪讪地开口:“只有五个啦……”
        我清了清嗓子,“算上刚才那四个就有十二个了。”
        琳的动作很快,所有的伤口都已经处理过了。我站起身稍微活动了一下,不错,虽然还是有点疼,但是已经好多了。这样看明天还可以接着战斗。
        “那大家都早些睡吧,明天还要接着做任务呢。”卡卡西指挥着大家。“对了,止水。”他转向我,“你要不要先回村子里养一段时间?你今天伤得有点重了,不如回你们族里去,让你们族长给你放个假。”
        我从鼻腔里挤出一点类似苦笑的声音,回到“族”里去吗?去干什么呢?我已经……没有办法再面对小鼬了。“拜托,我才刚放完一个快两年的“假”,再不出来动动手,一身的本事就要废了。我可不想——”我瞥了一眼正跟在琳后边帮她整理东西的带土,心想这小子这次倒学得聪明了些,接着说,“比这家伙还差劲。”
        “喂喂止水!到底是谁没有同族爱来着?”带土猛地一转身,一下带翻了一瓶药片,幸亏瓶盖扣得紧才没洒一地。
        ——啊,刚才真不应该想着他会变聪明嘛。
        “我又没说你, 别对号入座。”我走到帐篷边上,拿起我的睡袋,在地上铺平放好。我钻进睡袋里,胳膊撑在地上还是隐隐作痛,尤其是使劲的时候。其实浑身的肌肉都是酸疼酸疼的,刚才光顾着伤口了,现在躺在冰凉的睡袋里才感觉出来。
        他们都找到自己的睡袋躺好,卡卡西把帐篷里的灯熄灭了。
        我艰难地翻过身去,那灯光的残影还在我眼前摇晃。
       像什么呢……?
        就好像……
       那夜的拉面馆,暖黄的灯光。


————割鸡割鸡割鸡割鸡割鸡割鸡割鸡————
————BGM:投名状(配合副歌食用更佳)————
        假的。
        一群骗子。
        我低着头,看着那张桌子。桌子上了清漆,来来往往的客人把这桌子摸得水滑。桌面浸透了面汤菜汁,虽然经常擦洗,却透出一股油亮的光彩。
        这镜面般的桌子上,是一个孩童的倒影……不,与其说是孩童,看那眼睛,不如说是丧失了情感的躯壳。但这躯壳,这眼睛……在前一刻不是还快快乐乐,充满着对和平与爱的憧憬吗?
        杂乱温馨的小家,聒聒不休的乌鸦,清淡绵延的书香气,还有温软可爱的小团子。
        这样甜美的……幻境。
        就在刚才被轻易地打破了。
        所有的这一切,都像是一张精心编就的网。我一步一步走进去,就是为了最后……
        成为他的眼睛。
        我四年来最亲爱的孩子。
        这一认知像针一样地刺痛了我。我不愿再想下去。
        宇智波……万花筒……同族……羁绊……牺牲……爱。
        爱?
        不过是强者为了欺骗弱者所做的儿戏罢了。
        宇智波是“爱的一族”?
        刻意制造的羁绊,拿上一个人的眼睛,甚至是一生作为赌注,为了那惊天动地的力量……
        打着爱的旗号,不过是践踏和利用罢了。
        甜蜜的糖衣被划开,露出的内里,尤为的血腥,卑劣。
        之前有多幸福,现在就有多痛苦。
        我看着桌面上的自己。那张脸微微扭曲着,不知是因为桌面不平,还是因为我的面部已经痉挛。我盯着我的眼睛,那里面的东西太多太复杂。
        惊愕,彷徨,愤怒,无奈。冷漠,呆滞,偏执,痛苦……
        有什么在我的胸廓中剧烈的翻涌着,带动着我的呼吸心跳狂暴地鼓动。我的气息越来越急,桌面上的人影也越来越凶狠,越来越无措。有什么东西在爆发的边缘了,再不把它扎破,让它跑出来,我就要被这无止境的膨胀撑到炸裂了!我拔起一根筷子,带翻了整个筷子筒。在筷子落在地上的杂乱声响还没传到我的耳朵里之前,我用这根筷子,狠狠地戳向了那只眼睛……
        筷子落地的声音噼噼啪啪,连绵不断地响起了。那根筷子在桌面上折断了,茬口毛糙得令人想要狠狠将这整根筷子碾成碎渣。光滑如镜的桌面上,映着我眼睛的位置上,留下了一个闪亮的小小凹坑。那桌子里的人,眼睛扭曲变形,像动荡的河水映出一只丑陋的动物。不仅没有改观,反而更加丑恶。
        一滴水珠滴在那凹坑里。又是一滴。
        我终于趴在这混着木头味和油料味的桌子上哭了起来。
        我是忍者啊。这水滴不过是无用的生理盐水罢了。为什么它连续不断地流淌下来?为了那甜美梦境的破碎?为了幸福的“家”的遗失?
        多么可爱的笑话。这些东西……我从来不曾拥有过啊。
        给予后再被夺走的痛苦,是艳羡着的千倍,百倍。我的眼里几乎迸出火星。我想狂躁地大声嚎叫,想把脑袋砸碎在这坚硬的桌面上,只求那段幸福的回忆不要在我脑海里时时出现,诱惑着我,折磨着我。但我不能。错付了感情的后悔和愤恨已经耗尽了我的全部力气。我气喘如牛,想要大口呼吸,把每一个肺泡都胀满,但胸口绞痛着,像是有什么东西把我的肺抽走了,只留下一片真空,让我的胸廓难以膨胀。同时在这真空的寂静中,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在酝酿着,使我神思恍惚,如同醉酒。眼睛失去了焦距,拉面馆暖黄的灯光,浮动的人影,在我眼里跳动着,旋转着,那么的扭曲可怖。
        “咚”不知过了多久,碗底与桌面碰撞的声音才把我惊醒。把沉重的脑袋抬起来,大概已经很晚了吧,店里的人都走光了,窗外也已经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仲夏夜的风轻轻摇动着店门口的帘子。
        一乐大叔正把两碗面分别放在我面前和我对面。他在我对面坐下,我能感受到他细长眯缝的双眼正打量着我。我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如同丧家之犬,便不碰他的目光,埋头吃面。
         叉烧的香气,面码的爽脆,黄色碱水面的筋道,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我大口吸溜着,来不及细细品尝,一大碗面就进了我的肚子。我放下面碗,悄悄抬眼,一乐大叔还坐在我对面,连表情都没什么变化。现在拉面已经吃完,再没有什么东西能缓冲一下这偌大的,只有我们二人的店里尴尬的气氛。
        “孩子,”他先开口了。“今天怎么这么伤心?刚才和朋友们来,不是还好好的吗?”
朋友。脑中闪过三人小队的影子,接着就是……
        “……”我吸了吸鼻子,打断了源源不绝的思绪,张了张嘴,到底吐不出一个字来回答他的问题。
        “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吧。”他顿了顿,接着说,“即使不想说出来,去林子里吼两声也是好的。再不行的话,”他拿筷子轻轻敲了一下碗,“对着拉面说也行嘛,不要把怨气发泄在筷子上啊。”虽然是略带责备的语气,但脸上却依然是宽厚的,像是对待不小心打碎了碗的孩子的笑容。
         我这才发现撒落的筷子不知什么时候被收起来了,连那根被我戳断的筷子也不见踪影。心中一动,一股灼热的洪流忽的冲上了我的脸颊,脸上热的要命,肯定已经红透了。我依然低着头,终于开口:“……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没什么的,经常有客人,情绪不太好,会把店里弄得一团糟。你这样的孩子,已经非常的克制了啊。”“这样么……”我抬起头来,看着这干净整洁的店面。战争的硝烟虽然在各国间弥漫,但是村子里却像一片净土,不染纤尘。窗户外面,每个普通人的脸上,都挂着祥和的微笑,在凉爽的微风和幽微的蝉鸣中慢慢走回家去。
        “不回家去吗?爸爸妈妈该等急了吧。”“不……”家?我的家在哪里呢?那个小小的图书室吗?那个始终欺骗着,利用着我的家族吗?头痛欲裂,如同锋利的小刀在刮搅着,我不愿再想下去。
        “……抱歉。”他把那口面吸进嘴里,咽下后才接着说。“去火影大人那里吧,帮我把这份汤面带过去。”他把椅子向后扯了一下,站起来到柜台上拿了一个便当盒。
        街道已经寂静了,幽微的蝉鸣亦逐渐消失,只有火影办公室的窗口还闪着微光。我沿楼梯走上去,敲了敲门。“请进。”推开门,三代爷爷还在桌前批阅文件。“三代爷爷?”我轻声喊他。他抬起头来,眼中一抹惊讶的神色闪过。“啊,止水是吗?好久不见了,今天怎么忽然来了?”“是一乐大叔让我给您送夜宵来的。”“那好,谢谢你啊,我还以为这么晚了,他把这事忘了呢。”他把乱七八糟的文件扒拉到一边,把便当盒放在空出来的桌面上,揭开盒盖,热气腾腾的拉面显露出来,香气弥漫在这宽敞的台面上。
         我趁这个机会,看着那些文件,里面没有和宇智波相关的事务啊……
        宇智波……我的眼角抽动了,为什么我还要想着和他们相关的事务?
        不,我本来,就是这可悲的族群中的一员。
        我被人吃了,可我还是吃人的人的兄弟。
        “有什么难处,不管多么难以启齿,都可以跟我讲啊。”突兀的响起了,苍老沙哑的声音。
        “啊,没……没什么的。”他是怎么看出来我……不对劲的?
        “孩子,你的脸色很差啊,这么晚了,快回去休息吧。”
         “那您不回去吗?”
         “我?当然要回去了。”他吃完了面,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我甚至能听到他的某个关节在咔咔作响。他离开桌子前,把窗帘拉开,木叶的夜色顿时映入我的眼帘。
         “只是想在我这把老骨头干不动之前……多为木叶这个大家庭做些事情啊。”
         “木叶……”我喃喃地念着。
         “是啊,木叶。不管怎样,木叶爱她的每一位成员。”他凝望着楼下的点点星火,那是一方方幸福的窗。“当然也包括你和你的一族。”他转过头,微笑着看着我。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那个小小的,堆满图书的屋子。我慢慢走在街上,手指抚摸着墙面上的砖块,感受他们或粗糙,或凉润的质感。我走遍了木叶的每一条街道,像走过巨兽的每一条筋脉。夏夜的微风奔涌在街道里,使我精神振奋。那是一种细微的力量,一种不靠亲情,不靠血缘就把大家联系在一起的力量。虽然细微,但是比靠着狭隘病态的“爱”获得的力量更加强大。
         让我更想要,为这火的意志,添上一点绵薄之力啊。

          


         “族长大人。”
         “嗯?”他抬头看我。
          “我想出个长期任务。”



[鼬鼬子完全没出场……对不起我还是打一下止鼬tag吧]


[高二的中二病ᕕ(ᐛ)ᕗᕕ(ᐛ)ᕗᕕ(ᐛ)ᕗ渣渣文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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